西门子完成管理层交接,博乐仁接替凯飒担任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少了一角的小三角當然立即失衡。

此外,以前總統陳水扁為精神領袖的一邊一國行動黨得票率只有1%多,同屬獨派的喜樂島聯盟僅0.2%。關注本次選情、活躍於PTT的「四叉貓」劉宇則統計,這2個反同政黨本次推出的區域立委,也是全軍覆沒: 而曾參與罷免新北市第十二選舉區立委黃國昌的安定力量聯盟主席孫繼正,這次也參選該選區的區域立委。

西门子完成管理层交接,博乐仁接替凯飒担任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部分過去曾在立院有席次的政黨,得票率甚至不足1%或是在1%邊緣。(中央社)2020大選落幕,新黨僅獲得1.04%政黨票,未來該何去何從,今(13)日晚間將開會討論。劉一德說,台聯最快16日召開中執會,屆時將確定黨的未來走向。2020年少了36.2萬票,得票率僅剩1.04%。至於得票率僅0.3%的台聯黨,黨主席劉一德將請辭,進入「冬眠狀態」

台聯榮景不再,政黨暫停運作進入「冬眠狀態」 泛綠陣營的台聯黨在2012年時,曾搶下3席不分區立委,但2016掛零,這次更幾乎遭滅頂,僅獲得0.3%的政黨票。台聯主席劉一德受訪時坦言大敗,他會請辭黨主席,每週本來都有一次決策會議並舉辦記者會,未來都會先暫停。」這明顯是衝著該選區的民進黨立委候選人蔡培慧而來,因為稍早媒體揭露反同宗教團體發起立委候選人簽署「愛家承諾書」,該選區的國民黨立委候選人馬文君名列其中,正是所謂的「愛家立委」。

簡景賢、李仕政是典型的國民黨基層政治人物,教育水準不高、唯利是圖,你很難將這些人與所謂「議題」的攻防連結在一起。原本我們猜測,紅色造謠布條可能是主要在都會區活動的反同宗教團體所為,但未署名的造謠布條被除掉後,馬上就能換上另一款言論誤導但不違法,且有署名印發團體,讓人較難挑剔的布條,如此快速的反應效率,不是都會區反同宗教團體能夠達成,必須是有深厚地緣關係的個人或勢力才做得到。1月6日週一晚間,我收到一張line群組對話截圖,內容顯示該紅色造謠布條,可能是現任草屯鎮長簡景賢的秘書主導懸掛。經驗上來說,社會運動者只會在經營反對土地掠奪、不當開發、環保訴求時,會遭遇這些人,但令觀者不無詫異的是,這些人如今確確實實地站穩在「議題」天平的一方,更難以想像的是,作為一個倡議者,在地方經營例如性平這樣一個看似與地方政治無涉的議題時,竟能遭遇如此赤裸而生猛的對待。

1月3日星期五,群組裡有人提到草屯從去年末開始,大量出現未署名的紅色造謠布條懸掛與街道上,上面寫「漠視765萬公投民意,強推同婚,拒投同婚立委,支持愛家立委。Photo Credit: 本文作者提供 我們剪除造謠布條的行動,在臉書社群造成一定程度的迴響,有人讚聲支持,也有人擔心我們的行為是否觸法。

西门子完成管理层交接,博乐仁接替凯飒担任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當依靠法律緩不濟急,門檻過高,而假消息、偏激言論本質也不在理性討論的時候,該怎麼辦呢? 我認為,對抗病徵的疫苗,就是公民社會,坐而言也起而行的公民社會。【總整理】反同團體愛家承諾書,這71位立委候選人簽署了 去年公投第十案與第十二案,民意已經表明,不修改民法納入同性婚姻,另立專法適用,《釋字748號解釋施行法》正是遵守公投結果而來,然而該紅色布條率意將去年公投曲解為所謂「反同婚公投」,完全是造謠生事,扭曲事實,已經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63條5項不得散播謠言的規定,更重要的是,該紅色布條僅有如上字句,並未有任何團體或個人署名負責,這明顯違反《選罷法》52條的規定。作為倡議手段的一部份,我在徵得爆料者同意之後,於隔日將該截圖上傳臉書個人頁面以及地區性社團。簡景賢是南投縣內知名的反同保守派政治人物,其於擔任南投縣議員期間,就曾有過對於性平教育極為無知而不友善的議會發言,更因此招致各性平倡議團體聯名於南投縣議會召開記者會譴責。

文:石育民(南投在地社會運動者、家庭主夫) 在講我自己的想法之前,先說說發生什麼事。公開之後,我隨即收到草屯鎮長簡景賢秘書李仕政的臉書私訊,李仕政以帶有明顯恐嚇意味的語氣,命令我將文章撤除,同時辯稱自己「只是」幫朋友拉個布條,不代表他就是造謠布條的主使者,若是我不撤除文章,他會「把我找出來」、還會控告我。」請大家,我們一起跳舞。事情說完,接著說說我的想法。

我們要展現不失禮貌的適度強硬,我們要把「我不同意」化為行動,你們懸掛違法違規、散播謠言的布條,我就拿剪刀幫你卸下,你們舉辦宣揚統一的集會遊行,我就到現場舉牌反制。簡短商議之後,我們在已經告知警方的情況下,決定自行動手剪斷紅色造謠布條的綁繩,將布條折疊之後留置原地,這麼做的原因,且待後面我敘述自己想法時再表

西门子完成管理层交接,博乐仁接替凯飒担任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這時候,我們可以選擇盡量關注「第一手消息」,關注支持政黨的官方網站、關注支持的候選人的社群軟體、粉絲專頁等等,這樣即便是有爭議性的言論,我們也能自己下判斷,而不是透過二手、三手的媒體報導替我們下註解。我們身邊是不是有著這樣近乎二十四小時都在講政治話題的人呢?跟這樣的人相處,多少會感覺到壓力,反之,我們也能審視自己政治話題佔與他人的對話多少比例。

一、放下有色眼鏡、不須干涉他人的政治選擇 對於政治選擇,人們時常被勾起情緒,追根到底,最在意的便是三件事:對錯、輸贏、對選舉結果的未知。這樣會令部份支持者陷入一種焦慮之中,不斷地翻找著媒體對於自己支持的候選人、政黨又做出什麼言論,又或是自己支持的候選人、政黨對某某黨又做出其他抨擊。如果有非焦慮不可的理由,一些政治議題與自身利益切身相關,那就建議尋求醫療資源,好好保存心理體力,迎接可能而來的變局吧。有些媒體在自己的立場上態度會更加堅定,使用的措辭會帶有煽動性,評論性也會比較強,讓不同陣營的支持者看了心裡會有疙瘩。當我們了解他人的想法:因為某件事而支持某個人、因為某件事而不支持哪個人,那我們可以避免陷入標籤化、抨擊他人的有色眼鏡情緒之中。以下是當我自己陷入政治焦慮時,會採取的三個方法,也許因人而異,但我用這樣的做法化解了許多不安的情緒,提供給讀者參考。

執政黨有執政黨的工作,在野黨有在野黨的工作,人們彼此監督的民主不會因為誰選贏誰選輸就停下腳步。我們對選舉結果未知的不安,有時候會轉化成對於支持不同陣營的人戴上有色眼鏡,也許是辱罵,也許是標籤。

我們會相信自己信任的候選人是對的,我們可能有千百種理由這樣認為,同時,支持不同候選人的人也是如此。二、關注第一手消息 媒體(不論是主流或是網路)時常都有各自的立場,再加上許多談話跟當時的狀況難以用幾秒的畫面、簡單的篇幅就寫完一篇新聞,時常會有斷章取義的狀況發生,有時候也不能完全歸咎於媒體記者,而是他們也只能以這樣的篇幅呈現報導,也導致許多除了主流政黨以外的小黨、政治人物沒有露臉發言的機會。

透過第一手消息,我們也能看清楚自己所選的候選人是否符合我們的價值觀。在缺少了各式各樣二三手消息的紛紛擾擾後,情緒性自然也就少了一些。

把「你投給誰」替換成「最近過的還好嗎?」當我們一步步實踐生活的聯繫,那也是在為堅實又健康的政治民主鋪路。當關注政治導致情緒和不安淹沒思緒時,留給自己一些時間,休息一下再前進吧。當陷入這樣的情緒時,不妨停下腳步想想,政治選擇真的有對錯及輸贏嗎?也許我們已經踏入了有色眼鏡的情緒中。不論網路上還是社交軟體的群組,總是能看到彼此陣營叫罵著,讓人感到不舒服又有情緒上的不適,當我們投身進這樣的戰爭中,情況也會更加猛烈。

Photo Credit: 中央社 三、停止主動提起政治話題,多聊些身邊的人或是自己的事 政治與政策,是解決社會問題的方式,但當過分投入時,別忘了我們自己每個人都是組成這個社會的一份子。結論:堅實的民主,由健康的你我構成 討論政治、思考政治固然重要,但也別忘了我們的身心靈健康也是民主的基石,只有我們能夠健全的思考、相處時,才能有健全的民主。

大選將至,同時也是我們的農曆新年,不論結果如何,都希望我們的民主之路能夠繼續走下去,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因此破裂。如果已經意識到政治話題會引起自己的不安,或是發現幾乎都在和旁人講政治話題,那麼,也許該停下了。

不只是政治需要關心,身邊的每個人以及自己更是需要關心的對象。這裡還提一下,這個做法跟「待在同溫層」有些不同,所謂同溫層是族群不斷強化自身的合理性,但如果我們都是能接受各種訊息自己下判斷的人,自然也不會被同溫層給吸收,透過第一手消息,用自己的雙眼下判斷,問心無愧,憂慮也減輕了。

當我們不斷講起政治話題時,通常跟本文(一)那段有關,我們急切地想證明自己是對的、或是說服他人我們是對的,才會用許多篇幅去講政治話題。而我們認為的「錯」,有些是別人眼中的「對」,又或者,是所謂的「成效不彰、沒有對症下藥。我們也許抱持著某種信念想去說服別人,也千萬要記得,對方跟自己一樣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價值觀,當無法說服別人時,也別忘了退一步,尊重別人的選擇,也是民主的價值執政黨有執政黨的工作,在野黨有在野黨的工作,人們彼此監督的民主不會因為誰選贏誰選輸就停下腳步。

有些媒體在自己的立場上態度會更加堅定,使用的措辭會帶有煽動性,評論性也會比較強,讓不同陣營的支持者看了心裡會有疙瘩。不論網路上還是社交軟體的群組,總是能看到彼此陣營叫罵著,讓人感到不舒服又有情緒上的不適,當我們投身進這樣的戰爭中,情況也會更加猛烈。

當我們不斷講起政治話題時,通常跟本文(一)那段有關,我們急切地想證明自己是對的、或是說服他人我們是對的,才會用許多篇幅去講政治話題。以下是當我自己陷入政治焦慮時,會採取的三個方法,也許因人而異,但我用這樣的做法化解了許多不安的情緒,提供給讀者參考。

如果已經意識到政治話題會引起自己的不安,或是發現幾乎都在和旁人講政治話題,那麼,也許該停下了。我們身邊是不是有著這樣近乎二十四小時都在講政治話題的人呢?跟這樣的人相處,多少會感覺到壓力,反之,我們也能審視自己政治話題佔與他人的對話多少比例。